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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【医受3】-如果赵先生出价合适,我也可以卖给你.

忠犬攻译制组 2018-08-31 13:08:24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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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爷攻&落魄受  |  古风B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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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3】

“什么?”宋大力好奇地问道。

傅听夏笑道:“你等会儿就知道了,走吧。”

“去哪?”

“人家不是请了我们吃家宴,不吃……岂不是浪费。”

宋大力会意,笑道:“我们不吃得大伯家锅碗干净那真对不起大伯今天的招待啊。”

两人笑着对击了一掌,然后大踏步地走进了宋建民家的正屋的门坎。

“哦,听夏跟大力都来了!”宋庆国打着哈哈,指了指旁边那个白面无须的男人道:“这是陈乡长,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
陈乡长看着傅听夏道:“你就是那个回京城读书的傅听夏。”

“对,对,他爸爸可是就京城里大官。”宋庆国介绍道,那名叫陈乡长的男人看着傅听夏眼里露出了感兴趣的光芒。

傅听夏淡淡地道:“大伯,我爸是种田的,你很清楚啊,什么时候当了京城里的大官。”

宋庆国干笑道:“这孩子,念旧。”

宋建民很知趣地把靠近乡长的位置让了出来,亲热地招呼:“听夏,你过来坐。”

傅听夏看了一眼那个位置,走了过去坐了下来,宋建民又有礼貌地道:“乡长,你们谈,我去帮我妈准备酒席。”

陈乡长看着宋建民的背影对宋庆国说道:“庆国,建民教育的不错,不骄不傲,将来能挑大梁。”

宋庆国谦虚地道:“哪里,咱们到底是干教育工作的嘛,德,智,体,一样不能缺,别看他读书辛苦,但在家里该他干什么,他还是要做的,咱们不能给社会养个高分低能的你说是不是。”

“建民爸,菜好了,大家入席吧。”婶娘脸色不太好的进来问。

宋庆国立即弯腰笑着拉着陈乡长入席,又特地关照傅听夏坐乡长的一边,俨然是个一心一意想要提携侄子的大伯。

继父抱着宋听荷也走了进来,宋庆国又是一番和煦的介绍,继父看了一下席面,问道:“建民呢?”

傅听夏抬起脸,见婶娘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宋庆国面不改色地笑道:“他要伺候他奶奶吃饭,不用管他。”

继父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去陪妈吃饭吧。”

宋庆国连忙道:“不用,不用,今天你可是客人。”

继父憨厚地笑道:“都是自家人,建民那孩子考上了大学还要出远门呢,跟乡长多谈几句才是真的。”

他刚要起身,就听傅听夏说道:“爸,建民哥即然要出远门,可能想跟奶奶多接触接触吧。”

“哦,这也是。”继父尴尬地坐了下来。

傅听夏笑道:“听荷,过来大哥这里坐。”

宋听荷立即从爸爸的膝上跳下来,一蹦一跳地朝傅听夏跑过去了。

陈乡长跟傅听夏说了两句,傅听夏虽然每次都很有礼貌,但回答的内容都很简短,根本无法深谈,更不用说能打探到什么,于是只好掉头去跟宋庆国兄弟寒暄。

继父看着宋听荷从门里跑了出去,他本来想叫住她,但刚好陈乡长问到他,他也只好先回答陈乡长的问题,想一想宋听荷很可能是去上茅房,也就没在意。

傅听夏低头看了一下腕上的电子表,然后看了一眼吹嘘着的宋庆国,心里暗自冷笑。

“爸爸,大哥。”随着一阵嗒嗒声,宋听荷小脸涨红地从外面跑了进来:“我们家里有贼!”

“贼?!”宋庆国几乎跟继父同时站了起来。

“我刚才回家看见家里有人在我们屋子里翻东西。”

“小孩子,别随便乱说,你不是在这儿吃饭的吗,怎么又看到家里什么了?”宋庆国瞪了一眼宋听荷。

“是我让她回去的。”傅听夏开口道:“我想请乡长帮忙转到县一中,所以让听荷回去帮我拿我在京城中学的成绩单。”

继父的脸色都变了,他首先想到了什么,啊呀了一声,就冲出了大门,宋大力也跟着追了出去,宋庆国想阻拦都拦不住。

傅听夏转过脸对陈乡长说:“乡长,最近露天煤矿上有一些短工白天做活,晚上就溜进村偷东西,搞得我们这里治安很不好,被抓住了就说我们当地人欺负外地人,能不能麻烦乡长去给我们做个见证。”

“你胡说什么,怎么能让乡长去做这件事!”宋庆国喝斥道。

陈乡长听到了治安两个字,立即想起了还在县里的那个港商,顿时头皮发麻,心里想着怎么先安抚住这件事情,不要给捅得人人皆知:“发生这种治安问题,是我这个当乡长的责任,我当然要去!”

宋庆国听了脸色顿时白了,他双腿发软,傅听夏拉着陈乡长已经快步跑出了他的大门。

很快他们就到了傅听夏的住处,门大开着,继父正在哪里死命抱住宋大力,宋建民则吓得缩在一角,而傅听夏的屋子里翻得东西倒处都是。

“怎么回事?贼呢?”傅听夏问道。

宋大力红着眼指着宋建民:“他就是那个贼!”

宋建民看见乡长脸色顿时也吓白了,人也吓清醒了一些,连忙道:“我,我不是偷,我,我,我是来找听夏从京城里带回来的教科书的。”

继父连忙给傅听夏使了个眼色跟陈乡长说道:“对,对,听夏从京城里带回不少书。”

傅听夏不顾继父的眼色淡淡地道:“我的书都在书桌上,你有必要把我的屋子都翻过来吗?”他走到柜子边,打开饼干盒看了一眼,转过头来道:“乡长,我爸爸放在这里的钱不见了。”

“我没有偷,不是我偷的。”宋建民惊恐地说道。

宋大力甩开父亲的手,走了过去在宋建民身上一通乱摸,最后从他口袋里搜出了一个布帕,冷笑了一声。

宋听荷从继父的身后露出小脑袋指着布帕:“那是我妈妈的手帕,上面还有妈妈的名字呢。”

宋建民的目光从布帕上移到了傅听夏的脸上,看见了他嘴边隐隐的笑意,他这才恍然是傅听夏刻意挖了个坑给他跳,再看陈乡长的表情,他急忙喊道:“这钱不是我偷的!”

傅听夏双手插在裤袋里俯视着他淡淡道:“这钱就是你偷的!”

“不是!”

“你就是来偷钱的!”

“我不是偷钱的!”宋建民脸红脖子粗地吼道。

“那你是来偷什么的?”

“我是来偷……”他说到这里突然止住了声音,看向陈乡长,以及背后匆匆赶过来的父母,还有跟过来那些探头探脑今天他家的帮厨,他突然觉得整颗心往下沉,一下子就软坐到了地上。

陈乡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刚才饭桌上每一句夸宋建民的话好像都是在抽他自己的耳光,他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看看钱数,够不够送派出所。”

“算了,算了,都是一家人!”继父连忙摆着手乞求道:“乡长,我们家不计较,您给小孩子一个机会。”

陈乡长的眼神明显露出了犹豫之色,傅听夏垂下眼帘,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:“这么烂的德行也让他当大学生,将来当了官岂不是老百姓倒霉!”

傅听夏转过脸去,见铃子掩在她妈那胖胖的身体后面伸长了脖子喊道,铃子妈也吓了一跳,伸手掐了铃子一把,铃子吃痛地道:“这是正义,正义是一碗丸子能换的吗?”

铃子妈尴尬地拍打着铃子,一边把她往外推:“你这个天生来讨债的死丫头。”

铃子百忙之中冲着傅听夏做了个鬼脸,傅听夏心里失笑,什么当大学生,大学生是考得好吧,这丫头哪里有正义感,八成是跟自己等价交换,要让他保守她的秘密,不过她吃亏了,他根本不知道她的秘密。

陈乡长的眼神完全变了,看着宋庆国说道:“小处不教育,将来必定酿成大祸,你也是做教育工作的,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。”

“乡,乡长……”

陈乡长不等他说完,便对宋建民道:“这次看在你叔叔求情的份上,就不报案了,但是县一中还是给你一次处分的,哦,你在县一中的东西也收拾收拾,反正你这次考得也不错,到了新学校要好好做人!”

傅听夏的嘴角上弯,什么到了新学校,宋建民这次绝对不会考上,不过现在陈乡长不再给他县一中的名额,档案里又留了一次处分,他二年后还能跟自己一起考进医科大学吗?

傅听夏转眼看见继父在看着自己,他侧过头下意识地避过了继父的目光。

宋建民已经完全慌了,考没考得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现在的考题几乎年年都在变化,不能做应界生,他这辈子都别想考上大学了,他膝行了几步,一把抱住陈乡长的腿:“乡长,乡长,是您的那个港商说想看看傅听夏的那个杯子,我,我,我才过来的拿的,我都是为了你,为了咱们乡啊!”

傅听夏抬起了头,眼里闪过一丝光芒。

陈乡长又气又怒,涨红了脸一把推开宋建民,拂袖而去,宋建民趴在地上哭得软瘫于地,宋大力抬脚踢了踢他:“要哭滚回去,别弄脏我大哥的地方。”

傅听夏微笑着看着涕泪横流的的宋建民:“哦,没关系,亲戚一场,我借给他哭。”

宋建民抬头红着眼睛仇恨地看了一眼傅听夏就冲出了大门,宋庆国夫妇恨恨地看了他们一眼,就连忙喊着追了下去,继父连忙也跟了下去。

宋听荷抬头问:“建民堂哥哭得好厉害,我们又没骂他!也没打他对吧?”

傅听夏抱起她点头道:“嗯,我们没骂他,也没打他。”

宋大力得意地道:“正确,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,做错事情的人是他自己本人,这就叫自食其果!”

晚上继父回来的很晚,傅听夏听见他进屋的声音,便闭起眼睛,继父见傅听夏睡熟了便轻手轻脚地又出了门。

傅听夏一早没等到天完全亮就起了床,将那对仰钟杯放入包中,然后挎起包就走出了院子,他沿着国道走了很远,才登上一辆开往县城的小巴车。

到了县城,街面上已经很热闹,此时的清水县已经初具矿场卫星城市的模样,傅听夏知道以后等资源紧张了,清水县最终会发展成一个中等繁华的城市。

傅听夏在路边买了块煎饼问道:“请问县招待所怎么走。”

“哦,沿着这条大路一直朝前走,看见县政府,它的对面就是了。”

傅听夏谢了一声,沿着大路走了一会儿,果然见到了白底红字的县政府的招牌,他转过身,对面的铁栅门后有一排白色的两层小楼,这就是清水县目前最高档的宾馆——县招待所了。

如果宋建民嘴巴里说的那位港商真实存在,他十有八九就住在这里。

他穿过了马路,见门卫旁有一个小男孩正蹲在那里玩泥巴,他从包里翻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,然后走过去蹲下来笑道:“在玩什么?”

那小孩也不抬头:“我干吗要告诉你。”

傅听夏翻开手里油纸包,煎饼的香气顿时就溢了出来,小男孩立刻就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傅听夏手里的煎饼。

“你爸爸在县招待所工作啊?”傅听夏晃动着手里的煎饼。

“是我妈妈。”小男孩眼睛粘在煎饼上。

“哦,那你妈妈一定能看见那个港商对吧。”

“什么叫港商?”

“嗯……有钱的大老板。”

“哦大老板啊,有啊,有啊,我妈妈说最近有个很大很大的老板住进我们招待所了。”

傅听夏微笑道:“能告诉我他姓什么吗?告诉我他叫什么,这块煎饼就归你了。”

小男孩说道:“不知道姓什么,大家都叫他赵老板。”

傅听夏笑着将煎饼递了给他,然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走进了招待所的大门。

前台正在很客气地给一个很年轻的男子在办手续,傅听夏进门的时候,他刚巧办完转身,他转过脸的那么一瞬,吓得傅听夏差点立即背转身过去。

季景天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
他怎么有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偏远的穷困小县城里?

傅听夏因为太震惊了,因此连本能的反应都做不出来了。

季景天的目光很淡地从他的脸上匆匆扫过,完全没有在意,很标准看路人的样子。

傅听夏松了一口气,是了,这个时候他虽然认识了原俊楠,却跟季景天还不认识。

季景天从他眼前走过,他穿着白色的衬衣,下面是条浅靛蓝色的牛仔裤,模样比记忆里的要稚嫩的多,但也已经看出了日后获得“心外第一美男”美誉的潜力。

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进医科大学了吧,他记得自己进医大的时候,季景天已经是研一生了。

“你做什么的?”柜台后面穿蓝色的确凉衬衣的女服员发现了他起身问道:“这里是县政府招待所,住在这里可是要有介绍信的。”

傅听夏收敛了心神站在柜台前微笑道:“我不是来住宿的,我是来找……赵老板的。”

那女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:“赵老板?”

傅听夏微微笑道:“对,我是替他办事的,你就跟他说有一个姓宋的年青人过来找他,他会见我的。”

女服务员半信半疑地拿起电话,拔了个电话客气地问了几句,得到那边肯定的回答之后才道:“从那边的楼梯上去,二楼208房。”

“谢谢。”傅听夏手按在挎包上,三步并成两步上了楼。

他刚抬手敲了两下门,门就开了,里面一名穿黑衬衣的男子走了出来,看见了傅听夏就微微皱了下眉:“你……不是宋建民。”

“啊,不是。”傅听夏微笑道:“他想偷我们家杯子的时候被抓了。”

那男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:“我可没让他偷杯子,是他说他家里有套古董杯子的,所以我才请他拿来看看。”

“赵先生,我不是来追究你的。”

“那……你是来做什么的?”

傅听夏微微一笑:“跟宋建民一样,想让您看一下这套杯子。”

那男子微微沉吟了一会儿,伸出手:“那幸会,赵天翰!”

傅听夏握住手道:“傅听夏。”

“傅先生请进。”赵天翰让过,傅听夏走了进去,里面是一间宽敞舒适的套房,客厅里居然还有一套浅蓝色布套的沙发。

傅听夏从包里拿出布帕,展开将里面的两只杯子依次放在了沙发旁的茶几上。

赵天翰看见杯子眼睛亮了起来,有些激动地道:“这是……”

“嘉靖年青花瓷仰钟杯。”傅听夏接口道。

赵天翰匆匆从自己的行礼箱里取出了一支放大镜,小心翼翼地看了好一会儿才闭了闭眼睛抬眼:“你不是光拿来给我看看的吧。”

“当然不是,如果赵先生出价合适,我也可以卖给你。”

“多少钱?”

“十万。”

赵天翰笑了将杯子放置一边:“这个价钱会不会贵了点?我最多出五万块,五万块对你这个年纪实在不是笔小数目吧,你脸上的问题不小,这笔钱能帮得上你的大忙,你要不要跟你父母商量一下。”

“同样的青花瓷仰钟杯去年在佳得士拍出了三万美金,而且是黑蓝色的。”傅听夏拿出布帕,将杯子放回帕中道:“这是我母亲的遗物,我贱卖除了因为想治病,也是因为有其它条件,如果赵先生还要压价,我只好再等等机会了。”

赵天翰看着傅听夏收杯子的手:“说说吧!你的其它条件。”

傅听夏道:“我知道赵先生这次来,会给县一中捐赠一座教学楼,我想请赵先生帮我要一个两年后高考的应界生名额。”

赵天翰含笑道:“帮你要了名额,要是你考得很差,我岂非很没面子,我的面子可不止十万块。”

傅听夏弯腰从茶几上拿起放在上面的一叠纸,照着上面的英文很流利地念了一遍,然后看着赵天翰微笑道:“赵先生很有眼光,我也认为清水县有很高的升值空间,不过内地的流程有些复杂且冗长,赵先生不要对升级渠道(注:项目综合管理部门)抱有过高的期望,在风投那里为自己多留点余地。”

赵天翰笑了,抱着双臂点头道:“好吧,你赢了,十万块,外加一个高考名额。”

傅听夏心里一松,赵天翰又笑道:“你想我给你什么,现金吗?”

“现金!”

赵天翰起身打了个电话,然后回过头来将纸笔递给傅听夏:“把你的资料留下吧。”

傅听夏接过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跟住址,等他写完了,两人趁着赵天翰的人筹钱的功夫,又闲聊了一会儿。

傅听夏知道赵天翰就是那个传闻当中最早投资清水县的人,也知道他以后会碰到的问题,出于对他这次交易风度的好感,傅听夏也稍微给了点建议。

十万块钱对于目前一个穷困县的银行实在也不算笔小数目,一直到快中午才有人将一个黑色的皮包送来。

“要不要数数。”赵天翰笑道。

傅听夏打开皮包看了一眼里面十叠崭新的百元大钞,顺手取出弹了弹,然后扔回去笑道:“我相信赵先生。”

他将里面的钱都塞进自己的挎包里,然后起身道别,走到门口时候身后的赵天翰突然问道:“你打算读什么系?”

傅听夏转过身,见赵天翰看着他恰巧道:“我知道有几个学校的经济与管理都不错,我跟这些学校也有些交情,你……有没有想过出国读书?”

“谢谢,我已经有目标了。”

“什么目标?”

傅听夏笑道:“临床医疗,我将来……要当医生的!”说完他就拉开门离开了。

赵天翰抚弄着手里的杯子,旁边的门开了,有一个人走了出来,赵天翰笑道:“看来你要有一个同行了,说不定将来会是你的强敌呢,景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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