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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出轨小说:被爱着的同性敲诈

耽美小说BL漫画 2018-09-11 07:31:40


 一

  星期六上午。“伊人”服装店。

  盛夏8月的头一个周末双休日。骄阳似火,街头人流不是很拥挤。店里顾客不多。店长和店员在应对顾客。老板高杉坐在一张枣红色实木办公桌后边,在电脑上浏览过新闻后,打游戏。桌上放的手机接连收到了几条短信,他没在意。等他腾出一只手,拿手机看到:

  “高杉,你的所作所为我知道得一清二楚,你最近和男人Z爱了吗?

  要想不让你的家人朋友知道你的糗事,请速汇5000元钱。帐户:×××

  ××××××,收款人:张国栋。”

  高杉看后如雷轰顶,脑中一片空白。等他清醒过来,立刻关掉了手机。他浑身大汗淋漓。

  张国栋是谁?陌生的手机号又是谁的?

  5000元对张国栋来说不是一笔巨款。每天他经手的货款万余元,陡然截留5000元不现实,他可以每天克扣一笔,还有几张银行卡,凑够这笔款,并不作难。就范?把钱汇去?象一粒石子投入水面,涟漪荡漾几圈,又平静如镜,事情悄无声息地过去……可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了。他仿佛看到躲在暗处的张国栋得手后狞笑的面孔。要么报案,可辖区的中兴路派出所多有熟面孔,这岂不自取其辱?

  晚上,高衫和圈里的5、6个好友在湛河堤的夜市吃烧烤。他们都是和他年龄相仿的中年人。人到中年的高衫稳重、低调、气质出众,浑身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魄力,很诱人。他偶尔光顾一下聚点,但从不乱来。他认识的人有限,认识他的人倒不少,都知道他在附近的和平路做服装生意,都喊他“伊人”。不少人打探他的信息,想和他做朋友,想方设法接近他,看他无动于衷,无奈退缩了。一件啤酒下肚,朋友门兴致都高涨,高衫还被白天的事情萦绕着,人有点恍惚,他打断众人,做出安静的手势,扫了下四周,轻描淡写地说:

  “伙计门,我被人算计了。”

  大伙都吓了一跳,问:“怎么了 ?”

  高杉道出了缘由。

  众人哄然大笑。刘宾还高声喝彩。他们开始调侃高衫,说,5000块对你来说九牛一毛,破财消灾,免的老婆知道了骟你 。只有小涛脸色凝重,说:“妈的,我也被算计过。也是这个张国栋。敲了我3000块。”

  小涛是市区一所小学的教师,谨小慎微的,恐怕单位知道他的隐私。

  大家的一致意见是置之不理,关掉手机,再不然更换手机号。张国栋掀不起什么风浪,最坏的结局是鱼死网破,把作俑者送进牢房,判他个2、3年。撕破脸面,谁怕谁呀?区区5000块钱,面临一定的风险,张国栋值得吗?收手吧!

  不过大伙都对贼人张国栋很得咬牙切齿!逮住他,非把他碎尸万段。让他在平顶山无立足之地。张国栋就在你我身边。是谁?

  大家伙继续喝酒。又掂来一件啤酒。高杉的心里轻松了许多。

  夜半,高杉回到家里,客厅灯火通明,老婆靠着沙发看电视剧,看到高杉回来,不冷不热的问:“手机怎么关机?有什么事?”

  高杉掏出手机,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说:“没电了……手机有点问题。”

  老婆不在追问,阴沉着脸,继续看韩剧。

  高杉脱了衣服,连忙钻进卫生间。老婆冷峻的脸色使他如芒在背。关上卫生间的玻璃门,他长出了口气。他有些茫然无措。在淋浴下,他努力调整自己。他想一会要好好犒劳下老婆。

 二

  张国栋没有罢手,和高杉的较量刚刚开始。

  手机,成了烫手的山药。他每天把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。他不敢开机。和广州总公司、郑州代理商的联络暂时中断了,和客户也无法沟通。他无心打理生意。张国栋在他心中作祟。晚上,店铺打烊后,他躲在店里,打开手机,接锺而来的一条条信息使得高杉血流加速,心惊胆战:“高山,你躲不掉的。难道你 能在平顶山消失?你想身败名裂,家破人亡吗?我想,你不是傻X,速把5000块打到帐户上。帐户×××××××××××,收款人:张国栋。告诉你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
  高杉看过,连忙把手机关了。他恨不能把手机摔碎。

  高杉去移动公司查了,手机号是郑州的,人名叫木子。银行卡开户名张国栋是四川的。他和两人素不相识。

  一周后,高杉把手机号更换了。一周来,他都是如卧针毡。他生怕在家人面前露出破绽,回到家 ,他竭力使自己镇静,放松,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。他甚至变的很勤快,家务和老婆争着做。对老婆殷勤备至,对女儿也有求必应。暗中,他在等待着张国栋的挑战,不知道又有什么新花招。他在等待着……

  几天后,江衡找上门来,说:“高杉,你遇到麻烦了?”江衡离过2次婚,早已出柜,他是平顶山红丝带的志愿者。他收到一条信息:

  “江衡,请你转告高杉,换手机号没用,他逃不出我的手掌的。除非不在平顶山混人。立刻按我指定的事情办,不然我会让他在平顶山声名狼藉、一败涂地的!”

  高杉把事情告诉江衡。

  江衡也感到这事很棘手。他曾经摆平几起这样的纠纷,被敲诈的向他求助,几个别有企图的人在他的劝说下,都放弃了邪念。

  “张国栋”很老辣偏执。高杉悚怖担惊。他的韧劲上来了,张国栋,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画皮!在生意场上栉风沐雨十几年,他什么风浪没有经过?张国栋欺人太甚,高杉一定不会放过他的。

  江衡临走时告谕他:“不要心理负担过重,现在社会对这事包容多了。”

  高杉的心情轻松不起来。“张国栋”不会善罢甘休。他等待着他的新一轮的挑衅,琢磨着他欲使的招数和应对办法……

  可出人意料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高杉被打得措手不及,险些崩溃。

  两天后,早上5点多钟,高杉的电话突然响起来,他起床从卧室到客厅接听,看到是圈内好友小朋打来的,一丝不祥的预感徒起心中,他跑到卫生间,关门接听,小朋在电话里很急促地说:“快点来你店里,有点小事要处理一下 。”

  高杉来不及洗刷,穿好衣服下楼打的来到了店铺。小朋老远迎着他,边走边说:“我去文化宫晨炼,路过店门口,看到强墙面写的乌七八糟的。”高杉紧走几步,看到门口的墙壁上写道:

  “高杉,同性恋,我会让你在和平路 风光无限的。”

  高杉震怒之极。双腿一软,差点跌倒。

  小朋瞅着他说:“哥,咋办?”

  高杉没答腔,清醒后连忙打开店铺的门,拿出拖把水桶,擦上面的黑字。是用自动喷漆写的,有一人多高。小朋也帮他擦。街头人不是很多,三三两两路过的都是些去文化宫锻炼的中老年人,年青人很少。他们根本没有注意俩人。每天早晨街头张贴的小广告层出不穷,有的干脆直接写墙面、地上。抢,擦,抹。很难处理干净。高杉跑进店里拿来一个薄刀片。忙活了半个多小时,总算把字迹刮磨掉了。墙上遗留的痕迹看不出原先的内容。幸亏没有遇到熟人,离旁边的店铺开门时间还早哪,高杉一P股跌坐在门口的台阶上。俩人早已汗流浃背。高杉掏出一支烟,递给小朋。小朋已经听说好友高杉遇到的麻烦。两人在低声地交流。小朋看到高杉尽管满脸疲惫,可眉眼透出刚毅的神色来。他知道韧性十足的高杉不会屈服。

  8点,店长衣衫楚楚而来,随后,店员也来了。一天的工作开始了。9点多,高杉的装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婆来店里了,嗅着老婆身上馥郁的气息,他立刻警觉了起来,他留意着老婆的举动,生怕被老婆看出破绽,还好,老婆待一会,站着和女店员闲聊一会,翩然而逝。从店员的话语中高杉知道她去附近的怡春园做美容了,她好惬意呀,他不禁长出了口气;“哎……”

  晚上,打烊后,高杉去一家广告店买了黑白两瓶自动喷漆。回想早上的一幕,他有点后怕。若是被生意伙伴看到后会是怎样的境况,和平路购物街将掀起一拨又一拨的风浪。老婆在这里人脉很广,眼线瞬间会把信息传递过去。家里接踵就会爆发一场狂风暴雨。老婆很强势,孩子正处叛逆期,后果不堪设想。高杉痛苦地闭上了眼。他对张国栋的肆无忌惮的举动震怒之极。他知道张不会收手,他决不会让张得逞。我嗅到你的气息了。他仿佛看到一个黑影在一步步向他逼近,你已经在踏入我的罗网,等着吧,小子,看我怎收拾你。

  凌晨,高杉瞧了眼躺在床上酣睡的老婆,悄悄出门,下楼,打的来到了“伊人”,潜伏了下来,一张无形的网铺开了 。

  在网上看电影,打游戏,高杉一边打发着时间,一边倾听着门外的动静。屋里很暗,他没有开灯。他生怕惊动随时来挑衅的“张国动”,他不时地看时间,感觉时间好像凝滞了。快4点了,他困得直不起脑袋来,双眼枯涩,似有千斤重。他歪在沙发上,不知不觉睡着了……

  高杉在门外的脚步声、交谈中惊醒。天已大亮。怎么会睡着?“张国栋”来了吗?留下什么痕迹了吗?他哐地拉开卷闸门,门口墙壁上的一行字使的他的眼前一黑,险些晕倒:

  “高杉,同性恋,你和多少男人爱过,我要让你在和平路风光无限!”

  白墙黑字,很醒目。高杉清醒后,连忙跑回屋,拿出喷绘瓶,对着秽迹一阵疯狂喷洒。墙壁涂盖着一片白色,看不出原先的字迹。瞧不出什么破绽。扫了下四周,根本没有人注意他。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。紧绷的神经随即松弛了下来。他脑中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三三两两的人经过他跟前去干什么,哪里去?他很机械地拉下卷闸门,置身街头的十字路口,他迷向了,可这是他每天都要经过N次的地方.,他今天怎么了,他要穿过马路,家好像是在对面,一辆出租车在他身边猛的刹闸:“嚓——”,路人的目光箭矢般射向他。顾不得和司机纠纷,大踏步来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,歇会吧,不能再走了,路上车很很多,很危险的。他的意识在慢慢恢复……哦,明白了,这不是矿工路吗?要西走,到光明路十字路口南拐。

  次日,这样的一幕再次上演。一周时间,“张国栋”光顾四次。

  高杉整日提心吊胆,濒临崩溃的边缘。圈里的6、7个好朋友们过来帮忙。他们排好班次,每天晚上2、3人陪他蹲守。他们不揪出“张国栋”誓不罢休!

  两周过去了,他们连张的影子也没捕捉到。张很嚣张,来了5、6次,每次都在墙壁涂抹一番,留下一片污秽。他好像有如神助,玩他们于掌心。在清晨4、5点在他们撑不住、昏昏欲睡时悄然而至,等他们惊醒冲出来,早已不见影踪。有时候墙面的墨迹还没有干透。这个张国栋也太可恶了!欺人太甚!

  暑假马上度过。“伊人”的服装开始大折倾销,最高3、8折,顾客如潮,夏装很快卖彻了,店里空荡荡的。早该上秋装了,可“伊人”迟迟不见行动。老客户兴冲冲蜂拥而来,失望离去。女店长也屡次提醒他该行动了。广州的总部发来了传真。

  高杉无暇顾及。他面容沧桑,眼光暗淡,眼囊明显下垂,猛然间老了5、6岁。这样拖延不是办法。不能在如此被动折腾了,时光不能在这样蹉跎下去,许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呐呢。,不能在干耗下去 。

  高杉思索着改变一下作法。

  周末上午,市区一家“热度”茶馆里。

  高杉、刘宾在2楼的一个包间坐定,服务员给两人上了茶,旁边还有两套茶具,他们在慢慢啜饮,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。约定的时间到了,小朋领着一个身材魁梧的30多岁的中年男子进来了。来的是中兴路派出所的警察王超。小朋做了介绍,寒暄过后,王警官对着高杉说:“有什么事,尽管说,看兄弟有什么忙可以帮的?”

  高杉眉头紧蹙,欲言又止。他的脸颊开始发烫。

  小朋打圆场,吞吞吐吐说:“这位杉哥是同志……你知道吗……就是同性,他最近遇到点麻烦。”

  王超看着对面端坐的很阳刚的高杉,满脸的诧异,说:“我尊重你们的选择,只要不做违法的事。”

  他们谈起了年前辖区里发生的一件恶性案件。在同志据点上,市区一个开夜市烧烤的小老板被人捅了十几刀,身边留有Z爱后的秽物。调查得知死着是Gay,把死着的通讯录调出来,和他有联系的几个Gay首当其冲来派出所接受问讯调查,接着一拨又一拨的Gay到派出所接受问讯调查,照相,抽血,做笔录。参与侦查的王超那一段废寝忘食的 ,接触了不少的Gay,知道了不少专业术语,比如“受”、“攻”、“菊花”、“直男”、“419”……有几个小孩在等待时很活跃。王超问讯其中的一个:“你是攻还是受?”小孩说:“我也攻也受。”王超问:“你做过几个?”小孩说:“我做过的多了。”王超问:“都说出名字。”小孩说:“有的认识,已经来过这里了,有的419不认识。”王超笑说:“想不到你还挺风骚的。”有几个Gay几次三番的传讯,不厌其烦,借口说没吃饭没车费不来 ,王超承诺请吃饭报销车费使他们来派出所配合工作。一次,吃饭时王超竟开起玩笑,对一个很“C”(女气)的Gay劝酒时说,“不担心你喝醉,醉了不会象纯爷们发酒疯。”

  王超听了他们的汇报,分析了屡屡失手的原因,说:“你们这样做很难成功,租一辆车,停在附近,人就在车里蹲守。”

  晚上,高杉每晚300元的价钱租辆出租车,停靠在“伊人”十几米开外的马路对面。经常有跑后夜的出租车停靠在附近过夜。当夜无事。这一周,“张国栋”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涂写两次,语气一次狠过一次。

  转眼间,已是9月中旬了。天气凉爽起来。凌时过后,高杉在出租车里潜伏下了。小朋和刘宾在店里接应。高杉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,生怕一时的疏忽,让“张国栋”再次得手。租车已是第8天了。快5点了,天已经麻麻亮了。他双手使劲撮着脸。晨炼的老头老太开始出巢了,向南边的文化宫走去。突然,一个年轻人的身影在路口的出现,令高杉精神抖擞。他穿着白运动鞋,运动短裤,上身一件白长袖连头T恤。他跑过“伊人”门口,望了几眼,看了下四周,高杉连忙躬身缩头,他有这回去了,拿出喷绘瓶,对着卷闸门写下第一个字。“干啥的?”高杉一声呵斥,拉开车门钻出来。运动男人丢下喷绘瓶向南跑去,“抓住他。”高杉喊。店里的人闻声拉开卷闸门蹿出来。运动男在前边飞快地跑,三人在后边边喊边追。运动男的一身衣服在人群中很显眼。他拐进文化宫东门了。高杉指使小朋去南门阻截。

  运动男跑不脱了,跑进一片松树林,坐在长椅上双手抱胸,闭眼佯装睡觉。高杉和刘宾放慢脚步,一步步围上去。小朋也气喘吁吁从南门跑进来围上去。

  小子,我可逮着你了!高杉认出是在湛南路开店卖内衣的曹辉,他们素无往来。他们围上去,高杉动手了。他把曹辉打的鼻青脸肿的 ,几乎变了形。曹辉一直没反抗,只是哀求说:“杉哥,你放过我一码吧。”

  高杉吼道:“妈的,谁放过我一码?你知道我这一段是咋过来的,我都快崩溃了。”

  曹辉说:“杉哥,以后我会在你眼前消失的。”

  王超接到小朋电话,赶来了,对曹辉说:“走吧,去派出所一趟,有事情问讯一下。”

  一行人随王超走了。

  几天后,脸上还没有消肿的曹辉把高杉约出来,可怜兮兮地说:“杉哥,我爸得癌症了,前几年挣的钱都贴上了,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
  曹辉只赔偿高杉3000元钱。没有兑现在派出所里协商的5000元数额。

  高杉没再计较。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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